七号立秋
嘎巴一下就凉快了,真应节气,我曾怀疑,二十四节气歌如不是出自东北,怎么如此精准?早晨,天气突然就不潮湿,刮起了北风,立秋第一天非常的凉爽哇塞。
嘎巴一下就凉快了,真应节气,我曾怀疑,二十四节气歌如不是出自东北,怎么如此精准?早晨,天气突然就不潮湿,刮起了北风,立秋第一天非常的凉爽哇塞。
《功夫女足》看过之后,情绪有些复杂。作品本身不算出色,想来最大的遗憾,是银幕上少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但支持周星驰这件事,不需要理由——只希望他下一部,能让自己满意,也让观众过瘾。
抖音上刷到很多《功夫女足》的路演视频,现场粉丝热情高涨,几乎清一色的好评,甚至有人二刷三刷。说实话,我有些困惑了。是我对电影的审美退步了,还是我的笑点已经跟不上这个时代?
我比大多数人更早喜欢周星驰,也自认比很多人更懂他的电影。但这一次,我真的笑不出来。看着满屏的一致好评,脑海里不禁浮现那句话:"多数人往往是盲从的。"
喜欢一个人,和对他作品的客观评价,或许是两回事。
电影热点毕竟喜欢看到,热巴和许君聪的表演,男主角张艺兴也不错。
今天听到蝉鸣了
这个春天也太凉了点,不是春天,已经步入了初夏,可是气温像是春季。雨多,气温反复无常,身上马甲收起来又找出来穿上。
生命本无意义,需要自己赋予它意义。人生剧本留白处,笔在自己手里。剧本怎么写,结局怎么圆,爱如何保鲜,全凭咱俩用心经营,一起执笔才圆满[微笑]。
那天她忽然对我说:
“我买的这个新胸罩,size 很大。”
奇怪的是,我心里一点喜悦都没有。
甚至,隐隐有点不喜欢。
像是一本装帧干净、不喧宾夺主的书,配上了俗艳的插画。
在我心里,她更该是小胸的。
利落、克制、刚好撑得起她的学识。
爱情是人类繁衍基因衍生的事物。基因为人类精心设计的一场游戏策略。纵观自然界,这种“奖励机制”无处不在:花朵以鲜艳色泽诱引昆虫授粉,果实以甘甜果肉换取动物传播种子,鸟类则以华丽的羽毛与歌声博取配偶青睐。
人类并未脱离这套底层逻辑。我们同样会被外貌、气味与情绪价值所捕获。本质上,爱情是基因为了延续自身而衍生出的高阶产物——为了避免人类因漫长而繁重的养育过程产生厌倦,基因巧妙地设计出一种名为“爱”的神经奖励。
我们用多巴胺制造的愉悦感,掩盖了基因传承这一最原始的终极目的。




晨风微凉,小区花香正浓。
从外地归来迟了,楼下的杏花已谢,倒是不遗憾。原来春意会流转——枝头让出位置,好教这树紫红从容登场。
生命最动人的,往往不是“恰好赶上”,而是“刚好等到”——错过了杏花如雪的初春,却遇见了海棠初绽的此刻。像一场不期而遇的重逢,也像一句“原来你还在这里”的轻叹。
这或许就是生活给予匆忙行路人的温柔补偿:不必遗憾那些擦肩而过的绚烂,因为总有一种美,是静默地、耐心地,在属于你的时序里,为你而留。

晚上出门散步,抬头看月亮很圆,看了一眼手机日历,才知道今天农历十四了。我要去海边看看月亮,信步去了海边方向。

去往海边的小路,越来挂在树梢。从外地回来第一次去海边,以前也是经常从小路走到海边,再从海边路走回来。

走在沿海栈道上,看着月光照着海面。


走在海边栈道上,月光跟随着我走。


寂静的通往海边的小路,月亮已经挂上枝头,沿着月光小路,径直走到海边。

已记不清多少年,没在社交平台主动和陌生人说过话了,性格越发内收。在这里,像是隔着玻璃橱窗看一场热闹的展览。可如果,她刚好也站在自己的橱窗后,和我一样安静,连迟疑的弧度都相似,而我竟还欣赏她。那我们之间隔着的,恐怕就不只是玻璃了。
理想的伴侣,精神上不止信任与共鸣。衣品是个人审美对生活外在的表象。当如琴瑟相谐的映衬,你和他站在一起,理应彼此照亮,不能遮掩你的光,甚至拉低对方世界的亮度。

车窗外的风景,辽宁家乡的草木新绿,比牡丹江早了半个多月气候。海林比绥芬河春天早一点点,已经看到树木新芽。

还是买的了一张下铺,虽然滞留了几天,总比爬上铺的好。
火车快要到沈阳站,五一临近,长假期间,火车上的人还是很多。
哈尔滨车站站台,夜里一点钟左右,到了哈尔本站,我把上次找铺位的学生说话吵醒,上来几个女学生打扮的女孩。

衣服发了快递,还有一行李箱随身衣物。考虑海林站台的天桥通道没有电梯,手拎箱子太重,只好把登山包也拿出来,分出一部分,减轻行李箱的重量。爷在海林候车时候的样子,想起上次也是晚上坐这班次火车,我坐在候车室椅子上看手机,检票员提醒我检票。我说,“坐下一趟火车”。检票员又说,“晚上只有这一趟火车”。我才抬头看候车室里,只有我自己了。匆忙起身检票,才没有错过火车。

今日下午出门去外面散步,这次从黑龙江回来晚了,错过了家乡的花期。小区的花都开谢了,只有路边叫不上名字的花,样子有点像玫瑰。

黑龙江的空气质量出乎意料地好,抬头蓝天白云,远眺可见青山叠翠,一派春意盎然的景象。

这里就是宁古塔,清代苦寒之地,是流放犯人的地方。杨子荣也牺牲在这里,座山雕和许大马棒原住民,看来这里历来民风彪悍。我发现这里的铁艺炉匠比较多,大概是气候寒冷,很多做铁艺炉子是当地传统吧。因其它原因,接触一个炉匠,腿有些残疾,冬天穿的很厚重棉衣,说话有些江湖气。看到他们,总是让我想起《林海雪原》里的“小炉匠”滦平。
将大部分衣物打包寄走,邮费花了87元。本想轻装便行,结果剩下的几件随手一理,又把行李箱塞得满满当当。
明天早上从绥芬河出发,先坐火车到海林。在宁古塔逗留一天,在坐晚上8点多的火车,在车上卧铺休息一晚,大概明日中午左右就到家。

从马化腾模仿ICQ的OICQ时代,用回车键谈风花雪月的文本。
到当下视频流量的快餐。
那时候还是56K拨号,
Modem猫叫,算是一天的开始。
看一眼照片,
要扫描、上传,再发邮件,
最后等一张慢慢加载的黑白图。
从前慢,邮件都慢,大家诚诚恳恳
一天好像只够认真看一个MM。
后来世界变快了,
但我还是习惯慢一点看人,像等一张56K加载的图。
我也想有一个这样的固聊。
不太在意婚姻、年龄、外貌或距离,
只希望能长期相互陪伴。
像两个不相交的平行宇宙,
在各自的世界里,开一条小小的虫洞,
偶尔交换一些生活、兴趣、念头,
或只属于彼此的秘密。
有点像树洞,
却又不只是单向的倾诉。
刚刚好的关系,也最容易结束在,开始变得在意的那一刻。
因为人一旦开始聊天、分享,就很难一直停在最初的位置。慢慢会在意,对方回得快不快,有没有在和别人聊天,这段关系到底算什么。关系会自然向前发展,而不是停在一个刚刚好的中间状态。一旦出现不对等,一方更投入,一方仍然停在原地,这段关系就很容易断掉。与此同时,现实也会慢慢渗进来。一开始说的不在意,会变成逐渐在意,婚姻、年龄、外貌、距离。也会开始好奇,对方更具体、更真实的部分。所以这种关系,可以短暂存在,也可以在某个阶段让人感到舒服。但很少有人会一直停留在这里。因为人本能地会想,再靠近一点,再确认一点,再多拥有一点确定性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