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梦中那些始料未及的相遇

胡同

梦境的荒诞与离奇,从来无迹可寻 —— 你永远猜不到下一秒会闯入怎样的场景,遇见久未谋面的人,或是经历现实中绝无可能的事。有人说,做梦是最接近死亡的状态:死后灵魂脱离躯壳,四肢与神经系统彻底失去掌控,只能任由意识漂浮、漫游;而做梦时,我们同样挣脱了现实的逻辑与身体的束缚,意识像断线的风筝般穿梭在光怪陆离的幻境里,无法自主操控情节的走向,也无力左右自身的言行,这种 “身不由己的失控感”,恰与人们对 “灵魂出窍” 的想象不谋而合,让梦境成了一场介于生死之间、不受规则约束的意识漫游。难怪有人把睡觉说成:“我去死一会”。

我从单位出来时,骑着一辆格外惹眼的电动车 —— 说它怪异,是因为和市面上常见的款式截然不同。灰金属色的车身没有多余装饰,线条利落得近乎极简,骑行起来倒比想象中稳当。我一手握着车把,另一手揣着两样东西:一根艳红色的数据线,还有个小巧的折叠设备,既是便携键盘,展开又能当电话用。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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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起躲过雨的屋檐

雨天

“最美不是下雨天而是与你一起躲雨的屋檐”

深夜,传呼机突然响起,我从睡梦中惊醒。屏幕上显示着她家的电话号码,这么晚呼我,心中还是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充满惊喜。我迅速穿好衣服,悄悄地走出门,在公用电话亭回拨她的电话。

电话那头,她告诉我她妈妈出门了,她一个人在家感到害怕,睡不着想让我陪她说说话。我答应了她,让她到小区外与我见面。

深夜的街道空旷寂静,我等待片刻,终于等到一辆出租车。我直接前往她家所在的小区,在小区东侧角门外等待她的到来。不久,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角门中缓缓的走了出来,第一次见她披着长发,睡意朦胧的眼睛更显娇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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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风遗梦

海滩露营

“秋风不解故人意,忽有惊鸿入梦来”

那天在家里,大概是我20左右的年纪,妈妈告诉我说:“出去回来时买一把铁锹,家里没有尖锹”。我没有明白干什么用,问了一句:“是大铁锹吗”?妈妈没有回答,又追问了一句,妈妈还是没有说,心里有些着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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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梦了

威海客轮

昨晚我做梦了!!!梦见自己在一条大客船上,船一共好像三层,我在第二层和几个男人神聊。还有一个女的,好像跟我早就 ... 阅读更多

怪异的梦

云
冬月,一个没有月亮的晚上,夜已经很深了,我和小伟对坐在桌前,下的军棋正处在胶着状难分出胜负。街上以看不到过往车辆和行人,只有风吹起的落叶打在招牌上,时不时传来“沙```沙``”的声响。半圆形餐灯罩折射出的光线,呈伞状光束辐照在整个桌面上,两人脸上映射的光随身体晃动忽明忽暗,坐在桌前透过落地窗往外望去,寂静的街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吞噬。

我俩下的是暗棋(军旗里也叫撞棋),分黑红两个颜色,他走的是黑色棋子,我的是红色,各持一边,规则是把地雷摆在后面二行里的,或是布置花雷和三角雷。我记得自己摆好的是三角雷,把军旗围在大本营里,地雷布局呈三角形的(我喜欢这么摆放),不知怎么的看到自己放置好的地雷,出现在前面第一行里,(摆放在第一行这在撞棋规则是不允许的)我就把地雷拿回来再放到后面,仔细的摆放成三角型布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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