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絮语
朝花夕拾,感悟人生经历。分享对时光流逝的追忆和思考。
山水深处——桃源梦
文/兰新笛情至山秀处,心悦水起时。或许和青春的记忆有关,对山和水,总有一种相看两不厌的特殊情结。记得年少时,和伙伴们去爬山,从来不走寻常道,尤喜探寻乏人问津的茅塞曲径,却往往会遭遇高过头顶的野草和灌木丛,竟然无师自通,捡一段枯枝拍打一番杂草丛,等藏匿在里面的昆虫和小动物被吓的逃之夭夭,然后再大胆继续前行。一段矮崖阻断了去路,大家便学壁虎的样子,把身体紧紧贴在崖壁上,手抓住凸出的土疙瘩或裸露的树根,脚下使力,缘壁而上。遇到溪流挡路,脱掉鞋袜,淌水而过。山里的水特别凉,即便是在炎炎仲夏,也感觉,阵阵
威海老街栖霞街
威海除了高楼已经见不到平房更没有老街,唯一保留威海栖霞街,是目前威海保留下来最老一条街道,地处威海旧城东南侧,世昌大道与新威路相交处,振华商场隔街相邻,起始年代不详。栖霞,曾记得上海有栖霞路,是旧上海时期是最繁华的地方,因此而得名就不得而知。栖霞街与井冈山路相交,临街而居宅门上依然还保留着栖霞街门牌,看建筑该是解放前到70年代时期的风貌。据传老街区建于上世纪初,1898年英国租界威海卫,把当时的威海划为3个区,分别是北边行政区,中间体育区,南边是爱德华商埠区,栖霞街位于当时的商埠区内。到了上世纪
那年江南烟雨
2016年五月六号下午,烟雨蒙蒙的金华街景。江南的菜还不错,吃的一片狼藉。那年江南烟雨之金华下伊村。在去往下伊村的路口的地方叫蒋堂镇,这是蒋堂市场。路边阿婆通往下伊村的路。婺城区蒋堂镇的下伊村,据记载元末明初,由始祖洪智七四公自莲塘村迁此发族而成,全村大部分都为洪姓,已传十九世,距今有七百多年历史,算是名副其实的古镇。不亏江南水乡到处都有河洼池塘,下伊村的池塘。上百年的古树,什么树忘记了呢。民宅,现在村里盖了很多楼房,偶尔会看到一些老房子,有的老宅已经不住人了。头一次见到用泥土砌成的房子,黄色泥
家乡琐忆
出盛京西行,越锦州府,有城郭,曰宁远,在明为卫,在清为州,战国辽西郡,即隋唐之柳城、瑞州,金之兴城也,民国乃复旧名,为兴城。
兴城地处辽西,东邻渤海,西连山海关,依山面海,地势险要。明代边防重镇,山海关之要塞,历代兵家必争之地,人文遗址颇多。
地方英杰辈出,唐有李光弼,明清之际则有吴三桂,祖大寿。人杰地灵,民风淳厚,邻里相处融洽,恭而有礼。
寻常巷陌青砖灰瓦,花树人家布满全城!
民俗信仰质朴,佛教文化渊源悠久,旧时小城方圆,庙宇繁多, 古树遮荫蔽日,
三亚饮食
三亚人比较注重饮食,通俗讲“爱吃”。在海南人观念里,勤俭持家等中国传统观念淡薄,接受新鲜事物能力强,对地域没有偏见,能融合很多外来人,这是我对三亚人的粗浅认知。
三亚很多饮食习惯和广东,南方等地区相似,喜欢吃鸭子,就如同北方吃鸡肉还要习以为常。海南的鸭子肥大油腻,要比北方的鸭肉好吃得多,威海这里都是速冻成箱来的鸭子,吃起来鸭肉有种陈陈怪味,吃一次也就不想吃第二次了。三亚鸭子吃法很多,可以烤着吃,烤鸭。也可以把烤鸭切块,放些芹菜,红尖椒,炒着吃。还可以炖鸭子,老鸭汤是传统地方菜。白斩鸭,
烟台蓬莱见闻
蓬莱距离威海很近,大约2个多小时左右的车程,第一次来蓬莱是在四年前,实在难熬三亚六月的酷暑,就计划去山东的胶东半岛看看。
后半夜的航班,从三亚凤凰机场直飞济南,大约3个多小时到达济南遥墙机场,出机场再乘大巴到达市里,天刚蒙蒙亮,在街边随便找了家餐厅小息就餐。在三亚呆的久,济南的环境、空气和三亚对比落差明显,出租车司机师傅说:济南是夜晚看都不天空星星的城市,工业污染过于严重。
用过早餐,背上行囊继续上路,从永和豆浆快餐出来,街面上还见不到几个行人,门口遇到一个中年装疯卖傻的男人,对着
三亚习俗
一晃离开三亚有五年了,总想写点在三亚生活时记忆中留下特别深的人或事,叙述自己所见所闻,全当自己对那个时期的怀念,有些故事暂且不说,在记忆里留下烙印最深,还是日常生活中的个人习惯和地方风俗。
三亚地名出自三亚河,由来很有人文色彩,三亚河由六罗水、水蛟溪、半岭水三条河组成,在三亚市区又分流为东河、西河流入大海,形状呈“丫”字形,当地渔民称谓“三丫河”,地方口音丫,亚同音,故而得名三亚。
一方水土养育一方风情,不管是饮食、民宅、服饰、语言和体质,都于当地的气候密不可分,古人依靠大自然条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