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类目录归档:时光絮语

朝花夕拾,感悟人生经历。分享对时光流逝的追忆和思考。

胡同

睡梦中那些始料未及的相遇

梦境的荒诞与离奇,从来无迹可寻 —— 你永远猜不到下一秒会闯入怎样的场景,遇见久未谋面的人,或是经历现实中绝无可能的事。有人说,做梦是最接近死亡的状态:死后灵魂脱离躯壳,四肢与神经系统彻底失去掌控,只能任由意识漂浮、漫游;而做梦时,我们同样挣脱了现实的逻辑与身体的束缚,意识像断线的风筝般穿梭在光怪陆离的幻境里,无法自主操控情节的走向,也无力左右自身的言行,这种 “身不由己的失控感”,恰与人们对 “灵魂出窍” 的想象不谋而合,让梦境成了一场介于生死之间、不受规则约束的意识漫游。难怪有人把睡觉说成:“我去死一会”。

我从单位出来时,骑着一辆格外惹眼的电动车 —— 说它怪异,是因为和市面上常见的款式截然不同。灰金属色的车身没有多余装饰,线条利落得近乎极简,骑行起来倒比想象中稳当。我一手握着车把,另一手揣着两样东西:一根艳红色的数据线,还有个小巧的折叠设备,既是便携键盘,展开又能当电话用。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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卧槽,海好大!

年轻时候,朋友曾给我讲这样一个故事。大意说;建安十九年霜降,长江拐弯处日暮残阳似血。关羽勒马崖边,周仓持戟立于身旁,面对斜阳浸得满江残红,两人心中颇有感触。关羽触景生情感叹道:“滚滚长江流不尽英雄血”。周仓没读过书,面对江水不由说了句:“好水”。

风华正茂,恰同学少年。朋友喜欢文学,读书写作颇具语言天赋。那个时代还没有互联网,现如今我也查询不到这个故事出处。或者,它是戏曲文化传统中的口口相传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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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王朝

大明王朝的暴戾基因

在中华文明的长河中,明朝(1368—1644)常被部分史学家视为一个“文明的陷阱”。它虽有汉家山河的恢复之名,但在权力的运作上,却展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、自私与残忍。这种特征,源于其政权底层逻辑中深刻的“草根原罪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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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天

雨天遐想

早晨醒来躺在床上,就听见窗外的雨声,又下雨了。今年的夏季雨水天气特别的多,熟知全国从北到南都有不同程度水灾,还好,住的府邸倍受龙王眷顾,未有水患。如果除去洪灾内涝,雨天是我喜欢的大自然景观之一,绵绵霏霏细雨是自然赋予人类浪漫的背景氛围。

这种特殊的情结,纷纷扬扬的雨滴,又仿佛是自然的低语,轻轻敲打在窗户上,唤起了无尽的遐想和回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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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天

一起躲过雨的屋檐

“最美不是下雨天而是与你一起躲雨的屋檐”

深夜,传呼机突然响起,我从睡梦中惊醒。屏幕上显示着她家的电话号码,这么晚呼我,心中还是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充满惊喜。我迅速穿好衣服,悄悄地走出门,在公用电话亭回拨她的电话。

电话那头,她告诉我她妈妈出门了,她一个人在家感到害怕,睡不着想让我陪她说说话。我答应了她,让她到小区外与我见面。

深夜的街道空旷寂静,我等待片刻,终于等到一辆出租车。我直接前往她家所在的小区,在小区东侧角门外等待她的到来。不久,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角门中缓缓的走了出来,第一次见她披着长发,睡意朦胧的眼睛更显娇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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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虾萝卜汆丸子

味蕾的记忆从吃谈起

除了偏执的喜爱自己各种兴趣外,我还是一位非常喜欢美食的吃货,不过我的烧菜厨艺却总是跟不上我的胃口,多数都只能靠外卖或者去饭店解馋。但每逢遇到中国传统的节日和亲朋聚餐,我依然持有自己亲自料理亲自烧菜的一股热情。今天浏览手机里的照片,无意看到几张自己曾在家里烧过的菜,手扒肘子、干炸丸子、青虾萝卜汆丸子等。于是,不自觉的随着味蕾的条件反射回味起我的烧菜之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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延辉街

追溯兴城古城名字的由来

钟鼓楼
古朴、壮观、匠艺于一身的兴城古城,让旅游的人们留恋往返,回味无穷。各导游们大多都是从不同的资料中获得一些描写兴城的来历,向游人们介绍古城的由来。如果要求准确些,那还应该从民国十五年,担任兴城知事长的白恩麟组织纂修的兴城县志为正本。因在此之前,彼人还没有发现兴城有过县志的记载。下面不妨介绍给大家一些有关兴城建城的记载资料。
县志中记载,兴城这个地方远古时期就有人烟。夏、商时期归当时一个叫孤竹国的管辖。周朝时,归属燕。秦朝时,归属辽西郡。汉朝时,叫徒河县。看来到了汉朝人烟比较密集。晋朝时,归属慕容皝管辖,称为集宁。隋朝时,归属辽西郡管辖,称为柳城县。隋朝大业年间,隋炀帝杨广曾亲帅大军号称一百一十三万,分两路,一路是陆路,一路海上舰船攻打高句丽和朝鲜。

隋炀帝杨广曾在兴城海边驻扎,愿望大海,谋私攻打高丽之策。当时的高句丽实际上是辽东、辽南地区。在隋文帝杨坚时期,被朝鲜占领。史学界记载隋炀帝杨广戮父、杀兄、奸妹。各种小说、影视花样翻新。其目的是来丑化隋炀帝杨广。我们不要真的完全相信。因为史学家都为当朝服务。贬低前朝,歌颂当朝。混口饭吃,不掉脑袋,抱住九族罢了。不过隋炀帝杨广为了收复父亲时丢失的领地,大搞三次东征,开挖运河通商、筹备战事,国库耗尽,确实引起了民众的反感和反抗,气概可嘉。有一点是有功绩的。他高丽打回了老家今日朝鲜半岛上。

转回正题,唐朝贞观十年,乌突汗达罕部占领山海关城外地区,在今前卫附近设管辖地,称为威州。后改名称为治来州。当时的兴城归治来州管辖,称为治来达县。而唐朝称治来州地名为瑞州,当时的兴城称为瑞州金。唐朝贞观十九年,太宗亲征过高丽,路过兴城。辽代记载圣宗皇帝(耶律隆绪)时期,第一次称“兴城”地名,归属锦州管辖。太平元年称兴城为治来宾县。

红玫瑰

青丝玫瑰刺枚花


上图月季花
刺枚花是我家乡的传统庭院花之一。在古城里逛当地的老院落四合院时,常常能看到庭前窗下或后院中有一墩刺枚花。我小时候曾去大姥姥(姥姥的妯娌)家玩,发现她家后院里有一大墩刺枚花。那年春天,刺枚花盛开,姹紫嫣红的花朵散发着令人陶醉的香气,至今仍历历在目。

刺枚花的花瓣也可以用来食用。我记得大姥姥曾告诉我,八月十五中秋节时吃的月饼里面,红色的丝是用刺枚花瓣晒干后切成细丝做成的,而那青色的丝则是用萝卜干切成的细丝。当时我半信半疑,因为青丝并没有萝卜的味道,反而是酸酸甜甜的。后来我长大了才知道,月饼里的青丝实际上是用青梅晒干后制成的。也许是因为北方不产青梅,那个年代北方市面上又买不到青梅,所以才用萝卜丝代替青梅丝吧。

刺枚花是我们家乡的一种珍贵的传统文化遗产,我非常喜欢”青丝玫瑰”这个食材的名字,因为它不仅意味着爱情,又具有中华传统文化的底蕴。

城墙根

吴三桂祖籍考

传说“冲冠一怒为红颜”而引清军入关的吴三桂。古人很重视历史人物的籍贯,而偏偏吴三桂的籍贯史书记载不一,歧说纷出:《明史》中无记载;《清史稿•吴三桂传》笼统说是辽东人;《平定三逆方略》与赵翼《平定三逆述略》说是山海卫人;《明季北略》说是中后所人;《辽左见闻录》与《桑郭余铃》说是锦州人;《平吴录》又说是铁岭卫人。
如以祖父论籍贯,吴三桂当为辽宁中后所或宁远人,吴三桂的祖父是个以贩马为业的商人,奔走于北方各地,先后定居于中后所(明朝实行卫所制,数府划为一个防区设卫,卫下设所。所卫都有城池。中后所位于宁远卫到山海卫之间,宁远西南三十余里处,今辽宁绥中)。吴三桂之父吴襄,从军到镇武将军李成梁部下效力。明天启年间,吴襄中武进士。崇祯年间,吴襄先后历任都指挥使、都督同知、总兵、中军府都督等军事要职,其家族开始振兴,形成明末辽东有实力的军事家族。再向上追溯,一说吴氏先祖本是徽州(安徽徽州)人,再迁居至高邮(今江苏高邮);另一说其先祖为浙江山阴州山(今绍兴附近)人。
至于吴氏后人,自清廷镇压“三藩之乱”后,大肆屠杀吴三桂子孙后代。幸存后代的去向有多种说法,常见的是吴的后人隐姓埋名,悄然潜回了祖籍扬州高邮,清康熙19年,吴氏第四代“学字辈”的吴学来到了扬州西北的仪征陈集双圩,开始耕读繁衍,当地吴氏修有族谱。另外,云、贵、川等地也有自称吴三桂后人者分布。
兴城市大寨乡有一个吴家屯,过去居民几乎都是姓吴的,老人们讲,他们是吴三桂的后代。有当地学者推测吴三桂墓葬也应在兴城。理由是,民国版《兴城县志》记载:“吴氏先茔:在城东北五里窟窿山西北隅,仅存石门一座,有‘骠骑将军吴公先茔’八字横额,余俱湮没,不堪辨识,俗呼吴王坟。又据土人云:鲍官岭下之姚家湾地方,俗称老龙头,亦系吴王坟。父老传闻,因吴三桂在云南犯顺,坟被清室所掘,说亦近理。”
民国版《兴城县志》记载:“吴氏先茔:在城东北五里窟窿山西北隅,仅存石门一座,有‘骠骑将军吴公先茔’八字横额,余俱湮没,不堪辨识,俗呼吴王坟。又据土人云:鲍官岭下之姚家湾地方,俗称老龙头,亦系吴王坟。父老传闻,因吴三桂在云南犯顺,坟被清室所掘,说亦近理。”
窟窿山西北隅的吴王坟,倚山面海。调查发现,至今还有六七块儿石头的雕件横卧在墓穴之南,这很像是石门的基座。坟墓早已被挖走,仅有一个土坑,约20平方米,深1米多。从地面往下的地层中可以看到有许多碎砖、白灰渣。附近的老人讲,这是吴三桂的坟墓,过去有石门,横额上刻‘骠骑将军吴公先茔’八字,被人破坏了,找不到了了。
姚家湾属东辛庄镇,在鲍官岭(今称报花岭)之南,位于六股河拐弯处的北岸的高地上,其西北约4公里是绥中县城。在姚家湾地方,吴王坟遗迹难以寻找。但是,这里有三个地名很值得考究,有前石碑沟、腰石碑沟、后石碑沟,也许有的石碑曾经是记载吴三桂的。由于这里风水好,过去曾有两座古庙——兴龙(隆)寺和后兴隆寺。姚家湾村北约5公里的大寨乡有一个吴家屯,过去(明末清初),居民几乎都是姓吴的,老人们讲,他们是吴三桂的后代。
2004年春,在云台寺村村委会的帮助下,我们在围屏乡英茂山北麓发现了已经被破坏的吴应玮的墓葬,仅存一方墓碑。墓地西南距吴家屯约8公里;距绥中县城约12公里。墓碑上刻着吴应玮为奉政大夫,是个五品文官,葬于康熙(初)年。初步推断,他应是吴三桂的侄子,吴三凤的儿子,与其父居住在中右所。这座墓葬的发现,也许对今后寻找吴三桂墓有所帮助。调查中,听老年人讲,英茂山南麓可能有吴氏的祖坟。
在兴城刘台子乡沿海的一座突兀的山峰顶部,有一座古刹,叫娘娘庙,附近有许多关于吴三桂修庙的传说。据民国版《兴城县志》记载:“娘娘庙古碑:在城西南六十里,俗呼娘娘顶,清平西王吴三桂于顺治庚寅年重修时建。”顺治庚寅年是顺治七年,即公元1650年。据史料记载,顺治七年吴三桂驻守汉中,平定陕西、山西的反清武装,按理说他无暇修庙。不过,当年他要求回京汇报工作,顺便观察朝廷对他的态度。顺治八年(1651)八月,经皇帝允许,他到了北京,出乎意料地受到顺治皇帝的封赏,他获得了更大的权利。也许,他为了感谢神灵,感谢家乡的土地,特出资重修庙宇。他自己没有时间,委托其兄长及乡亲代办。这说明吴三桂眷恋故乡,死后将其尸骨葬在故乡符合常理,更何况在云南,已经没有吴氏的立锥之地了。

后院

大姥姥家后院的枣树

姥姥家枣树
从威海回来,和老妈去乡下赴生舅孙女婚宴,在乡下生舅家里,又见到童年时大姥姥家后院的大枣树,枣树还在已物是人非!多年过去,大姥姥和姥姥相续过世。缅怀、悼念!愿她们在天堂相聚,一切都好!
老枣树
四月初春,生舅的孙女结婚,和老妈一起去了乡下吃喜酒。生舅家住在乡下,是大姥姥唯一的儿子。
童年时学校放暑假,去乡下姥姥家,都会去大姥姥家里玩。大姥爷是姥爷的堂兄,大姥爷不爱说话,身材很魁梧看着厚成的老头。从家里临出来,姥姥曾告诉我说:“你大姥爷是魔怔,你不要跟你大姥爷说话”。当时心里有些害怕又似懂非懂。以后在大姥姥家里,每次见到大姥爷,心里总是有些忐忑。后来知道,大姥爷曾是个老实的读书人,解放后就变的神神叨叨,但我从来没有见过大姥爷犯魔怔。
大姥姥家住的院子,院墙已经倒塌,一趟四间朝南老房,房子两侧厢房有些破败,堆放些牲畜草料和种地农具,隐约还能辨认出旧四合院的轮廓。隔壁家姓佟,和大姥姥家一个院,但不是对门,佟家房门是东户一个小门,四间老房佟家住东户一间半,大姥姥是两间半房,从院子里看,是整体一趟四间正房。记得姥姥告诉过我,不要去隔壁佟家玩。后来从我妈和姥姥唠嗑听出一点端倪,佟家一间半房,是土改时候从姥姥家占去的。
姥姥和大姥姥都是小脚,让我记忆最深,还是大姥姥家后院的大枣树。每次去大姥姥家,一走进院子,坐在屋内土炕上大姥姥,都会从窗户看到我,然后蹑手蹑脚下地去迎我,因为小脚,走路总是颤颤悠悠的,嘴里边还会念叨着:“咦,小G来了….”!
赶上枣熟了的季节,大姥姥就会拿根竹竿,带着我来到后院,用竹竿把树上的红枣打落地上,还抱怨的嘀咕说:“下面熟的枣,叫谁谁谁都摘吃了”。边拾起地上的枣,用手巾搽干净给我吃。家里没人,会背着表弟和姐姐她们,偷偷的给我兜里揣几毛钱,我对大姥姥的记忆最深。